亞里士多德錯覺 - 兩個相鄰手指交叉而引起的錯覺
亞里士多德錯覺是最古老的錯覺,而且也很容易實現(xiàn)。將食指和中指交叉,然后觸摸一個小的圓形物體,比如曬干的豌豆,人們會感覺自己好像觸摸了兩顆豌豆。這個例子就是所謂的“感知分離”。當人們交叉手指時,這兩個手指平時不接觸的兩個側(cè)面便“相會”了,然后觸感覺從這兩個側(cè)面分別傳向大腦。由于正常狀況下兩個手指的這兩個側(cè)面是幾乎不會同時接觸同一個物體的,于是,人們的大腦意識不到手指已經(jīng)交叉了,便“想當然”地以為是兩個豌豆。
原理
人們雙手交叉的信息沒有成功“映射”到大腦中去。神經(jīng)學家認為,當大腦試圖同時做很多事情的時候,就很容易發(fā)生錯覺。在這個例子中,大腦一方面要接收雙手交叉的狀態(tài)信息,同時又要關(guān)注敲打的先后順序,而后者常常會干擾前者的辨認。
運用木制湯匙也可以看到同樣的令人驚訝的現(xiàn)象。雙手各拿一個木制湯匙向前伸出,讓別人快速擊打湯匙末端,人們能夠很準確的識別出最先敲打的那只湯匙。然后,當人們的手臂交叉時,人們的錯誤會遠遠增加。但是,當人們在交叉手臂的同時交叉木匙時,人們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又能很準確地進行辨識了。這是因為兩次交叉的影響相互抵消了。
實例
舉一個更簡單的例子。將雙手掌心向下向前伸出,閉上眼睛,然后讓別人先后敲擊你的雙手背面 - 時間間隔要盡量短300毫秒。然后睜開眼睛,將最先被敲到的手伸出來。在這種情況下,人們通常能百分之百地答對。但是,如果將兩臂交叉并進行同樣的實驗,結(jié)果發(fā)現(xiàn)大多的時候我們都會弄錯。還有和亞里士多德錯覺相反的一種現(xiàn)象。交叉食指和中指,然后觸摸墻壁或者盒子角落上的兩個面。這次,人們會感覺到手指觸摸到的是同一個面。原理是一樣的,因為這個時候墻 - 盒子的兩面碰觸到的是兩個手指中間的兩個側(cè)面。
另外一個觸感錯覺則與距離感有關(guān)。取一個回形針,將其拉直,再彎曲,兩個末端相距約1厘米。然后閉上眼睛,將回形針的兩個末端接觸食指的皮膚,并將其從食指移動至手掌、手腕、前臂。整個過程中,你會感覺回形針兩個末端的距離變得越來越短,甚至感覺兩個末端變成了一個。這是因為,我們皮膚的敏感性從手指到前臂是逐漸減弱的,前臂對精細結(jié)構(gòu)的辨識遠不如指尖。
理論依據(jù)
亞里士多德的哲學動搖于唯物論和唯心論兩條路線之間。他將一切事物都說成是由“質(zhì)料”和“形式”構(gòu)成?!百|(zhì)科”是僅僅具有可能性的原料,必須取得一定的形式,其可能性才成為現(xiàn)實。這叫做“質(zhì)料形式論”(hylomorPhism,hyle=matter,即質(zhì)料,morphe=form,即形式)。他認為質(zhì)料是消極的、被動的,形式是積極的、主動的;形式是事物的能動的本質(zhì),這導致了他所謂“形式的形式”成為宇宙變化的第一動力。
因此,他雖然批判了柏拉圖的“理念”,卻引進了與理念相同的“形式的形式”。他在《論靈魂》這部著作里將上述原理用到人的身上。他強調(diào)軀體和靈魂的統(tǒng)一,軀體作為原料,靈魂作為質(zhì)料現(xiàn)實化的形式,靈魂是和具有器官的軀體不可分離的。他認為人的心靈原是空無所有的一塊白板,它是經(jīng)驗的承受器,借助于具有感官的軀體所提供的感性經(jīng)驗,心靈才能發(fā)育滋長。
因此,在認識論方面,他肯定認識來源于感覺,引起感覺的東西是外在的。但他同時又認為思維是可以自由作主的,理性是一種比感覺“高貴”的認識,片面夸大了理性的作用。他認為心靈是統(tǒng)一的,但在功能上可以分為營養(yǎng)功能、感受功能、思維和行動功能幾級不同的水平。
《論感覺》一篇中將感覺定義為辨別的官能。感覺分為5類,即觸覺、味覺、嗅覺、聽覺和視覺。其中以觸覺作為最基本的一種,他并已認識到觸覺是一種復合的感覺。他又指出,有些客體的屬性,如形狀、大小、運動等,不只是一種感覺的對象,要把不同渠道得來的印象結(jié)合起來,就須依靠共同感覺(sensuscommunis)。共同感覺這個概念接近于意識的概念。
《論記憶》一篇中將記憶過程中的保持和回想加以區(qū)分。認為記憶以感知為前提,時間的過渡是記憶的特征。在感知過程中,所感知的事物留下印記,如同印章打下的印記一樣,這就是記憶?;叵肷纤钥赡埽怯捎谒兄氖挛锟偸前茨骋幌群箜樞虬l(fā)生的。以后再感知或想到前一件事,就會聯(lián)想到后一件事。他是把一個提出聯(lián)想律的人。他的聯(lián)想律有3條,即相似律、對比律和接近律。
